宋臻道:“究竟是谁分不清?”
江雪瞻:“反正不是我。”
“雪崽。”
宋臻拉近他们的距离,目光相撞在咫尺间。
“小叔娶你,好不好?”
如此之近,呼吸近似交缠。
具有攻击性的美色冲击他的眼膜。
美色诱惑下,江雪瞻差点就不争气点头了,脸颊耳垂红了一片,使劲推开他。
“谁谁谁要你娶!你别说这种话,我们这是乱论!”
他远离宋臻五米之外,呼吸这才顺畅。
会用美人计的男人,恐怖如斯。
江雪瞻觉得他不能在恋综待下去了,否则肯定会为美色失去底线。
噩耗来了,他的卡被停,如今身无分文。
宋臻趁火打劫。
抱一下一千。
亲一下一万。
江雪瞻先来了个一千套餐。
晚上他们同睡一张床,得知小叔对自己有不轨之心,江雪瞻提前打好预防针。
“你别借此吃我豆腐,保持距离,如果不小心抱到我,记得给我加一千。”
宋臻干脆揽他入怀,“你算算吧,小叔睡了。”
“……”
江雪瞻暗戳戳算钱,“一千,两千,三千……二十五千……”
睡着了。
闭上双眼的宋臻睁开,低头望他,无声笑开。
江雪瞻人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发现在男人怀里,大脑空空。
这种情况,该算多少钱?
他四顾茫然,头顶响起男人沙哑嗓音。
“雪崽,早上好。”
接着,额头落下一抹温热触感。
江雪瞻:“?!”
不等他说话,宋臻道:“打你卡上了。”
江雪瞻一腔指责憋嘴里。
宋臻没有赖床的习惯,起床洗漱,留下江雪瞻愤愤许久,打开手机,到账二十万。
好恨。
被拿捏了。
宋臻每次给他打的钱都刚刚好,够他用几天,维持不了多久,就会乖乖任抱任亲。
大花销就别想。
想花大钱,需要付出更多。
江雪瞻天天为此发愁。
前些天吃住在别墅,后面该花钱的项目都吻了上来,江雪瞻被逼得无路可走,打算搞点钱花花。
他悄摸找搞钱的时机,为此去请教了言矜。
反正。
他是为了钱。
绝不是馋人身子。
-
被一辆跑车骗回宋家,江雪瞻尾巴翘上天。
愚蠢的商人,跑车到手他就溜!
江雪瞻回宋家如同鱼儿回到水里,他待在宋家的时间可能比在自己家还多。
谁让他最喜欢和美人小叔玩儿了。
哼。
他只是想和美人小叔玩。
美人小叔却想玩他。
哪有这么好的事!
江雪瞻在宋家如同小霸王,名贵棋子被他当弹珠玩儿,路过宋臻书房,偶然听到管家与他谈话:“夫人让您见见陈家小姐……”
“两家联姻……”
江雪瞻眼珠瞪大,大脑最初的宕机过后,滔天愤怒席卷而来。
他要联姻?
娶那什么陈家小姐?
骗子!
还说什么娶他呢!
江雪瞻扔掉手中棋子,黑白玉子在地面洒落一地。
他扭身就走。
江雪瞻去车库随便开了辆车,驶出宋家,在车上越想越气。
说他骗身骗感情?
贼喊捉贼!
江雪瞻忘记他此生再不碰酒精的禁令,驱车前往他去过的一家会员制酒吧。
霓虹旋转,乐声与酒杯碰撞声混着流淌,吧台后调酒师手腕轻转,琥珀色液体划出弧线,烟雾与光线晃眼。
老板认得他,吹了声口哨说:“哟,稀客啊,来酒吧不怕被小叔打屁股?”
江雪瞻听到小叔就来气,“谁怕他!上酒!还有你们这儿的美人,有多少来多少!”
老板震惊,“你不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