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眼镜盒里取出眼镜布,仔细地擦拭着。
“明白老大,我办事你放心。”
大青牛压低了声音,兴奋的直搓手。
晚上10:00整,准时熄灯,监舍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大家各自爬上了自己的床位。
管教拿着电棍象征性的在门外巡视了一圈后便离开了。
阮寂白同样蜷缩在床铺里,明明昨天晚上他还在一级特护病房里享受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待遇!
现在居然被流放到这种鬼地方。
没过多久监舍里开始传来陆陆续续的呼噜声,磨牙声,此起彼伏。
阮寂白好不容易酝酿了一点睡意。
就在这时,他上铺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没过多久就看见一个黑影从上铺缓缓地爬了下来。
阮寂白一开始还以为对方要尿尿,赶紧离得远了点。
他决定还是跟冯昌凑在一起睡算了,好在冯昌没什么体味。
没想到上铺那人下地之后居然没有上厕所,而是缓缓朝着门口的方向走。
难不成他梦游了?
阮寂白虽然有些好奇,但毕竟不关他的事儿。
不过接下来这一幕确实让阮寂白这个自诩不要脸的人都惊讶了。
他看见那道黑影最终停在了靠近门口的床位前,弓着腰缓缓地跪了下去。
如果阮寂白没有记错的话,那个位置就是白天一直拿不怀好意的眼神偷瞄他的男人的床位。
接下来就是一阵不可描述的声音。
而监舍的其他人明显是对这种情况早就见怪不怪了,大家各睡各的,丝毫不受影响。
阮寂白这下不困了,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边。
其实黑乎乎的也看不清什么,但地上那人明显是被强迫的,就连咳嗽都只能拼命压低声音,生怕吵到别人。
差不多半个点后。
大青牛发出一声满足的喂叹。
地上的男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起身,眼角的余光就瞥见盘腿坐在床上,直勾勾看着他们这边的阮寂白。
吓得他当场就腿软了,一个哆嗦!
大青牛差点伟了,直接一脚踹在了地上那个男人的胸口。
“妈的!你有病吧!”
大青牛语气不善,骂骂咧咧的骂了两句。他现在觉得这个新来的真的有病,脑子多少沾点毛病。
谁家好人撞见别人快活不说避开假装不知道,他倒好,坐在那里看得津津有味。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了?
阮寂白说不了话,看完了热闹之后,重新窝进了被子里。
地上的那人明显被踹得不轻,缓了好半天才爬起来,小心翼翼爬上了阮寂白的上铺。
第二天早上起床排队刷牙洗漱的时候,因为阮寂白离厕所的位置最近,所以他排在前面。
排他在他后面的正是对阮寂白心存怨气的大青牛。
不爽的大青牛趁着排队的功夫,直接给了阮寂白一个肘击,给阮寂白挤到一边。
阮寂白:“???”
这人有病吧!
他正打算还对方一个佳木斯大拐,没想到却被旁边的何贵香扯住了胳膊。
何贵香推了一下鼻梁的眼镜,朝着阮寂白摇了摇头。
“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站我前面吧。”
何贵香轻飘飘的朝阮寂白释放了一点善意。
这个哑巴新人有点意思,昨天耗子主动向他释放善意,找他聊天。
整个监舍也只有耗子会手语,按道理来说,他们两个很容易建立良好的关系。
结果却是这家伙却给耗子一通戏耍。
由此可见,他心智成熟,不是会轻易交心的主。
昨天晚上那一出,何贵香没有睡,其实也是知道的。
阮寂白这人多少沾点变态。
绝不是那种进了监狱就被吓破胆的小年轻。
阮寂白也就顺坡下驴,没跟大青牛计较。
7:00。
监狱开始排队就餐。
阮寂白初来乍到的,直接自己一个人去了角落。
大青牛的视线一直死死的盯着阮寂白的背影。
这身段,可真馋人啊……
“口水收收,都快滴到碗里了……”何贵香无语的敲了敲大青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