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兄弟两风光了半辈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栽在宗叙手上。
可宗家就像一座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别说是小小的孟家,就是整个京市豪门圈子加起来在宗家面前都不够看。
更何况宗叙还是宗家独子,名副其实的皇帝,宗敬承在宗叙面前都得夹着尾巴。
孟昌德贼心不死谎话张嘴就来:“二弟的死是个意外,我们也没想到……”
“既然如此我知道两位的选择了。”宗叙看向一旁的孙凯,“安排下去,尽快送孟昌德先生一套全家大礼包。”
说完他就起身想走,孟昌德却突然给他跪下试图道德绑架:“宗先生,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这件事能不能就此揭过,遗产和股份我们都会如数归还,但我年纪大了,进去跟死了没区别,我上有老下有小……”
宗叙无动于衷地看向一旁的孟昌军:“你怎么不跪?”
孟昌军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原以为宗叙会网开一面,谁料他竟然一脚踩在孟昌德的大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神情轻蔑带着嘲弄:“你上有老下有小,谋害我岳父岳母的时候你们怎么不想想年幼的孟沅呢,但凡你们这些年好好对他我都可能会网开一面。”
不要脸的老东西,还想道德绑架他,笑话。
宗叙一脚踹在孟昌德的肚子上,吩咐孙凯提交诉讼材料,而后大步流星走向卧室把在睡梦中的孟沅抱起来准备离开。
但孟家人不死心,老的小的一起围在门口哭哭啼啼,孟沅被吵得眉头紧锁眼看着就要醒过来,宗叙脸色一冷暗处的保镖立刻上前将众人拉开,他毫不犹豫抱着孟沅离开孟家老宅。
孟家人一个个脸色灰白,陈书雁哭喊着骂孟沅没良心白眼狼,但很快声音就消失不见,宗叙抱着孟沅上车,眼底怒气翻腾。
孟沅似有所感迷迷糊糊喊了一声“老公”,不安地往他怀里钻。
宗叙立刻收敛怒气,动作柔和地吻了吻孟沅的发顶,“没事,接着睡吧,老公带你回家。”
宗叙的车停在宗家老宅时院内简直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仿佛回来的不是人而是洪水猛兽。
宗敬承一改方才赏花遛鸟的悠闲姿态,整个人慌里慌张:“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回来了?”
老管家一边擦额头上的汗一边说:“听说是带着孟先生一起回来的,可能是想回来祭祖。”
宗敬承一愣:“孟沅也一起来了?”
“对,他们先去了孟家老宅给孟先生的父母上香,然后让保镖把孟家人都扣下才过来的。”
管家以为宗敬承对孟沅不满意,刚想开口宽慰就看到宗敬承放松地拍了拍胸口,“孟沅跟着就没事儿。”
孟沅就像是拴住宗叙的链子,只要他在宗叙就不会突然发疯。
宗敬承虽然跟宗叙不亲近,但宗叙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儿子,他见过宗叙在孟沅面前与众不同的一面,只要孟沅在就不会有事儿。
话音刚落佣人突然大喊:“老爷!大、大少爷已经到前院了。”
“回来就回来,大喊大叫成何体统,我是他老子还能怕他不成?”宗敬承一脸淡定地整理好衣服坐回沙发上,仿佛刚刚被吓得上跳下窜的人不是他。
宗叙牵着孟沅进来就看到宗敬承一脸悠闲地坐在沙发上喝茶,而王悦则刚从外面回来,看到他们王悦脸上短暂划过一抹惊慌,低着头快速走到宗敬承身边坐下。
宗敬承以为孟沅在就是安全的,忍不住拿腔拿调:“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回自己家还要跟你报备?”宗叙居高临下地看着宗敬承夫妇,“你别忘了老宅的归属权在我手上,你和你的小情人才是鸠占鹊巢。”
气氛顿时变得尴尬,王悦把头埋低宗敬承则一脸尴尬地僵在原地。
孟沅担忧地抬头看了宗叙一眼,宗叙几乎立刻调整好情绪柔声跟他说:“我们去祠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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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孟沅今天才知道宗叙的妈妈已经去世并且他父亲重新娶了一个老婆, 难怪上次宗叙看起来那么讨厌他的父亲。
孟沅突然想起之前宗叙问他要不要当他妈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宗叙可能是太缺乏母爱,他小心翼翼地看了宗叙好几眼, 忍着羞怯小声说:“老公, 我、我可以给你当妈妈。”
宗叙脚下一个踉跄,满脸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孟沅感觉自己快烧着了,他低着头盯着脚尖小声嘟囔:“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当,在外面

